光語者線上看電影結合科學與神學的秘密

光語者線上看電影結合科學與神學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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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語者線上看電影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一片土地都有獨特的生命力,在冬季寒冷的北極圈,在終日不見陽光的極夜,有這樣一群人,因為不同的理由活著,他們為了生活,為了理想,在茫茫的冰原中閃爍著,發出獨特的光芒,或閃亮自己,或照亮別人。本片以光為主題,從科學之光,人性之光和神性之光幾部分,講述在斯瓦爾巴群島生活的人們。不同種族,不同文化和不同信仰在此交融,在情與愛中得到傳承和延續,在理性與感性間展現人性之美,在人與自然之間和諧共存,而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光語者”。

2017年的10月,我國空間物理學博士劉楊踏上了他的第2次極地征程。這一次,他要獨自駐守在中國北極黃河站,負責極區空間環境的觀測。北極黃河站位於北緯78°55’、東經11°56’的挪威斯瓦爾巴群島的新奧爾松。每年的10月至次年的3月,新奧爾松處於完全極夜狀態,最有利於光學的連續觀測。小鎮上有分屬於不同國家的科考站,而黃河站是一棟獨立的二層小樓,在那裡,劉楊將獨自度過120個極夜。孤獨,是劉楊每天必須要面對的。只有30個人的小鎮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小國度,這個國度裡,他每天的工作就是負責三台全天空極光成像儀和一台極光光譜儀的開機關機,數據檢查,以及兩台磁力計和宇宙噪聲接收機的運行維護。小鎮如同一個有秩序的大院,大家保持著友好的且有適當距離感的關係。除了每天用餐時間和每週運動時間大家聚在一起,平時更多的是獨處。2018年2月,劉楊將一個人迎接中國的農曆新年,他打算用中國傳統習俗和文化溫暖小鎮寒冷的極夜。

小鎮以南還有一座朗伊爾城,那里居住著一群歡快的“地球最北的居民”,他們的生活有著規律的陰面與陽面,他們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光語者。3月伊始,那裡持續了長達4個月的黑暗將被曙光衝破,“光語者們”會舉辦一場盛大的嘉年華活動慶祝“太陽節”,迎接新年的第一縷陽光。

同一時空下,光,是一個人和一群人最清楚的信仰。

生活在城市中太久的人,彷彿置身於一個巨大的牢籠之中,於是你想要逃離,想要衝破它去外面看一看。其實這不光是我和很多人的想法,《光語者》中的主人公劉楊也如是說,於是他去到了離北極圈最近的地方,開始了長達四個月的極地生活。

說起北極圈,很多人會先想到冰天雪地中的嚴寒,想起特羅姆瑟浪漫的極光,想到像雪一樣的北極熊和北極狐,甚至是北極科考隊和冰川融化導致全球變暖,至於其它大概就是知之甚少。至於去到那裡的人,除了科研和探險,還會有其它目的嗎?我實在想不出,在看《光語者》之前,也完全不會這麼去想,我從來不覺得這裡也會有什麼常住居民。

而這部電影正是講了這樣一群人,他們來到北極圈不是為了科研和探險,而是為了生活,你沒聽錯,就是來北極圈生活。準確地來說,《光語者》的故事中包含了兩部分人,一部分是選擇來到這裡生活,另一部分和劉楊一樣為了工作而來,但不可否認的是,即便是為工作而來的這些人,他們也都帶著和劉楊一樣體驗的心態,哪怕只是短暫的幾個月。

當然,我個人最感興趣的是第一種人,或者說是第一種心態,畢竟在我看來,體驗甚至探險都可以,但誰會主動讓自己長期置身於一種嚴酷和極寒的環境當中呢?而這些人來到這裡,不是為了暫時逃離,不是為了找回迷失的自我,然後回去更加熱愛生活——這已經成為商家販賣旅遊產品的套路,他們來這裡是選擇定居下來,開始一段甚至是一生的生活。

既然有些人難以忍受孤獨,同樣有另外一些人討厭喧囂,北極圈嚴酷的生存狀態,決定了大多數人類無法在這裡自如地生活,而能夠來到這里居住的人,一定是厭惡人類社會繁瑣的規則和虛偽的交際,在他們看來,這些要遠比北極圈中嚴寒的天氣可怕多了。另一方面,惡劣尤其是嚴寒的外部環境,似乎更容易讓人保持清醒,再加上不需要在規則和交際中耗費過多精力,或許人更容易專注於自身和喜歡的事情。

但這並不意味著人與人之間距離更遠,更缺乏交流了,相反的是,人們反而多了更多可以了解彼此的機會,同時在獨處與相處之中找到一種微妙的平衡。正如片中一位來自波蘭的科學家所講到的那樣,因為在這裡用手機很不方便,所以他們都更傾向於面對面、直接說出自己和傾聽別人的想法,而不是時刻需要盯著手機來查收消息。

這聽起來似乎又回到那種被智能手機吞噬之前的生活中去了,有多少人會懷念這種生活呢?不知道,但在被所謂“智能化”的生活綁架之後,我自己已經無法在體會那份不間斷的平靜了,當然一部分原因會是自己像上了癮一樣,時不時想要去查看手機,兩個小時的電影時間都無法再忍受;而另一方面,工作在“智能化”之後非但沒能讓我們節省更多時間,反而變得無孔不入,你時時刻刻都需要擔心它的騷擾和侵蝕,而工作本身的效率卻並沒有因此提高多少。

更可怕的是,你會發現,自己似乎更習慣於和朋友隔著屏幕聊天了,當面交流的能力正在逐漸下降,常常兩個人見面後都是各自在刷手機,分開後反而可以在手機里大聊特聊。所以,科技真的讓我們的生活變得更好了嗎?當然,我們也要意識到,想要在北極圈內生活,同樣少不了科技的力量,但至少這不再是一個簡單的是非題,而是更需要我們去思考的內容,是一個需要去balance的話題。

在映後的見面會上,劉楊也提到了這兩種生活的鮮明對比,他說在北極圈那樣的一個環境下,人們必須更加信任和依賴彼此,而更多的面對面交流也加深了這種信賴。他講的一個故事讓我印像極為深刻,就是在北極圈內的時候,人們在相互遇見時都會熱情打招呼甚至擁抱,所以當他離開後在奧斯陸轉機時,看到每個人都自顧自行走時非常不習慣,但還是抑制住了自己要打招呼的衝動。他還說道,再回到城市後還是要習慣於另一套生活方式,如果還是像在北極圈一樣,大概會被認為是不正常吧?

所以看起來,人類所追求的烏托邦,似乎在北極圈這個遠離人類社會的小鎮中實現了,但為了躲避複雜社會而逃離到這裡的人們,也需要面對改變。隨著名氣逐漸變大,交通越發便利,這裡世外桃源般的寧靜也正在被打破,越來越多的人來到這裡,他們有的是暫時駐紮,有的只是匆匆過客,但無形之中都以“遊客”的身份共同改變著這裡。

正如片中那位狗場主人所言,“遊客”早已變成一個貶義詞,它似乎變成了一個“破壞原生態”的代言詞,但作為當地居民,他們和其他所有旅行目的地的當地人一樣,對於遊客會有一種矛盾的心態,一方面需要遊客來提高收入,一方面又擔心生活方式遭到破壞,所以他寧願把“遊客”叫做“客人”,我想這是一個很妙的舉動,因為從業者和消費者的關係,搖身一變成為“主客”,多了一份對於彼此的尊重,或許更有利於去balance這種矛盾。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這麼看。片中那位版畫師則是一種更為極端的態度,他對所謂的遊客非常厭惡,把他們視作是完全不懂這裡的一種禍害。而另一位新來的藝術家則持另一種開放的態度,她認為這裡不是誰的專利,它應該是屬於所有人的,每個人都可以給這裡帶來變化。看到了嗎?三種人,三種觀念,也正是人類社會中間、傳統和進步派的縮影,即便是在這個小小的烏托邦,一旦一些風吹草動的改變來到,問題也就隨之而來。

當然,這是《光語者》帶給我們更深層次的思考,而我最看重的還是本片中那些對話的過程,無論是跟自然的對話,跟他人的對話,還是跟自己的對話,每一次都是更好地了解世界,了解他人,了解自己的過程。於是,無論是為了一次探險而來,為了一次極光而來,還是為了一次工作而來,甚至是為了生活而來,無論是想要逃離還是因為熱愛,最重要的依然是找到屬於自己的方向。

所以,當有人說片中那段美妙的極光錶演與主題關係不大時,我卻不以為意,有時候我們忍受了那麼多的孤獨甚至痛苦,不就為了迎來那瞬間綻放的美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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